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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5
兄妹
这两天一直看关于地震的报道,很多很多细节都让人心酸。其中有两段是关于兄妹之情的。一个讲地震发生后,哥哥很幸运地从倒塌的房屋里爬出来,当时余震不断,想到20岁的妹妹还被压在废墟里奄奄一息,哥哥怎么都不肯自己离去,他找来几十名武警,二十多小时多方努力,再加上不断地喊话和精神鼓励,妹妹得救了。还有一个是,大雨的天气,记者们在去往灾情最恶劣的汶川的山路上遇到一位独自骑车的青年。他在西南民族大学上学,家乡地震了,哥哥备足了干粮和饮用水,骑车回家找寻遇难至今杳无音讯的妹妹。
那天中午地震的时候,我在床上躺着,瞬间感觉床和房间都在晃动。到办公室就看见群里山南海北的同学说有地方发大地震了,第一个听到的消息是说震中在黄石,6.8级地震,常识判断应该不会,打了电话过去,哥哥笑着说,我这没事儿,别着急。
昨夜的梦里,也像是在逃难,或者是急着赶往哪里,哥哥骑车载着我,让我在后面抓紧他,都是中学时候的样子,感觉好温暖。后来醒了,原来是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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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3
天佑华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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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1
流动的名画
“我走上了一条比记忆还要长的路。
陪伴我的,
是朝圣者般的孤独。
我脸上带着微笑,
心中却充满悲苦。”
切·格瓦拉捧着日记本在光线昏暗的角落里写,这真是些伤感的句子。他略带忧郁有些俊俏的脸,棱角分明地透出坚定的神采。“流浪汉脚步的芳香,在我们身上久久飘荡。”这一生,他从未停止书写和行走。
女孩疲惫不堪的走进旅馆的房间,躺下便睡着了。黄昏的街道上听得见人来人往,一辆一辆车就在身边呼啸而过。不乏的时候她觉得与善意的陌生人攀谈也是旅行的乐趣之一,那些中年男子在烦闷的火车上还念念不忘烟、酒、茶,在熟识的小圈子里很轻易地成了女人们的意见领袖,随后他满意地掏出卷烟猛吸两口。
汽车飞速行驶在俏丽的高速路上。车道两旁低矮的山石上爬满了一类攀援植物,石头脚下的花坛中长了整整齐齐的小蔷薇,这是一个热爱蔷薇的城市,小而精致,或者说清丽。车在雨雾里继续往前驶,女孩开始抛开疲惫对这旅途好奇,不远处线条柔和的山脉绵延开来,一圈浮云缠在远山的腰际,她在想这应该是天目山。她目不转睛盯着窗外,怕错过了些微的景。小桥流水,山野竹海,浅池白鹅。这该是一幅流动的名画,或者说不仅仅是……
前方的路通向哪里呢?高速客车超过了一辆一辆的大货车,她端详擦肩而过的卡车司机们的样貌,紧盯着速记那些车牌。山东济宁、江苏徐州、安徽芜湖……陌生的地名、陌生的关键字。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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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25
不灵光
从我出生的那个凌乱的小城,到那里,我喜欢的那里,究竟还要走多远呢?我甘心闭目不看这沿途和着浓郁粗犷味觉的一切,而我却确实是出生在这里的。那些小小的芝麻街我叫不出名来,再说到小镇青年们的影剧院,只能回放到小姨带着还是小屁孩的我,在那里瞅着他们男男女女舞步翩翩,顺便混点糖果和汽水。惜斯人已嫁,美人迟暮。桌球、电玩、看片儿、群架,我甚至连个旁观者都不是。可是那些年,我去了哪里呢?
或许是将要离开,竟然在心里宣泄出点对武汉的情感来。七年了,没办法让自己喜欢上这个城市。偏颇的我眼里,那些忙忙碌碌的人们朝不保夕,仿佛分分秒秒在都与命运争夺着什么。大声吵嚷的场合我插不上嘴,像是那些吉庆街的卖艺者,非得高调地唱出来,众人喝了满堂彩才满意地找另一个下家。猎猎地风吹过来,他满目苍凉地理一理乱发,半旧的胡琴照常咿咿呀呀。若中北路空无一人,你也好躲进被子做做千秋大梦。
饶有兴致地看古书里的风雅故事,又随口跟别人讲理性、建设性。自己偶尔也诗兴大发做回酸腐文人,却不耻地见缝插针嘲笑人家美眉花花草草林黛玉。关于爱国挂红心那档子事儿,连隔岸观火不动声色都比愤怒的青年们慢了小半拍。趁机查查西藏的历史,发现六世dalailama转世灵童仓央嘉措,竟是个后主李煜式的才子。
写不出半点灵光东西,三言两语草草了事,都是论文闹的。再叙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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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21
约客
黄梅时节家家雨,青草池塘处处蛙。
有约不来过夜半,闲敲棋子落灯花。







